弄清了它的真实身份,更显花儿可爱。窗外是
繁华都市喧闹的街区,一窗之隔,阳台内花儿静悄
悄,默默独自绽开,倍显自信,洁身自好。它和人
世间的任何嘈杂与纷争无涉,只为主人增添乐趣,
不添一点烦恼,堪称全家之宝。我们继续精心呵
护,细心培育。花期将过,拨土观察,根部已明显
长出茎球,它们在悄悄繁育后代了。
我们的3枝花颜色不同,分别呈黄色和粉色,
美丽的花朵频频向人微笑,每当心中烦闷或休闲
无事,看它几眼,立时感觉放松,产生丝丝喜悦。
我们的花儿在静悄悄中透着顽强,不管人们是怎
样看它,它都会按照自己的规律发芽、生长、开花、
结子,传递旺盛的生命。它们真正学到了聪明人
的本领,告别烦恼,做自己的事,走自己的路,创自
己的佳境,坚信明天一定更美好。
对分配正义的批判与反思
论马克思哲学与形而上学的深层关系
以上论述从不同角度表明:抽象对个人的统治乃是“现存世界”的根本性质。
首先,在形而上学与资本逻辑的“终极性”原则支配之下,人的生命将被单极化而丧失其全面
和丰富的特性。消解异质性与矛盾性以达到终极的同一性本质,这是形而上学的深层思维逻辑。根据
这种思维逻辑,人的生命中那些与此“同一性本质”不相一致的因素和成分将或者被清除,或者被
改造,或者被漠视和抹杀。在哲学史上,这种“同一性本质”或者被归结为“理性”,或者被归结为
“神性”或“物性”,但其核心要求是共同的:那就是要从人的生命内涵中抽取出某种绝对的、单一
的原则,以之来统率和支配其它的生命内涵。这种“终极性”原则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具体体现
为“资本逻辑”的抽象统治:在其控制之下,人的生命的全部内涵被归结为资本这一单一的、同质
性的因素,而其后果便是人“变得如此愚蠢而片面,以致一个对象,只有当它为我们拥有的时候,
就是说,当它对我们来说作为资本而存在,或者它被我们直接占有,被我们吃、喝、穿、住等等的时
候,简言之,在它被我们使用的时候,才是我们的”
。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,“终极性”原则把人的丰富、全面的需要化约为单一的动物机能。
这里需要指出与强调的是,历史的概念通常与时间的概念联系在一起,但时间只是历史存在的
形式。这种形式对历史确有不可忽视的影响,因为时间的延续使历史的积淀成为可能,但时间不构成
历史的本质,构成历史本质的东西是历史的内容,历史内容是在人的实践活动中生成并表现为实践的
结果。关于时间流逝、历史内容与历史之间的真实关系, 《德意志意识形态》中有一段令人深思的
话:“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,因而始终必须把‘人类的历史’同工业和交换的
历史联系起来研究和探讨。但是,这样的历史在德国是写不出来的,这也是很明显的,因为对于德国
人来说,要做到这一点不仅缺乏理解能力和材料,而且还缺乏‘感性确定性’;而在莱茵河彼岸之所
以不可能有关于这类事情的任何经验,是因为那里再没有什么历史”。德国的
历史家们为什么写不出真正的历史?除了“缺乏理解能力与材料”之外,更加深刻的原因在于“工
业与交换”落后的德国缺乏“感性确定性”;在于德国本身没有“什么历史”。